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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再次经历了一遍那波澜壮阔的事迹，他也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
他清楚，佛宗有一条道理非常对，那就是过去之心不可有，未来之心不可有，现在之心亦不可有，未来既是现在，现在既是过去，过去同样也是未来。

是以他不悲不喜，他不慌不忙，不骄不躁，他知道，太虚万界，诸天世间，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变化的，时间在太虚中流逝，从不会为了谁停顿片刻，哪怕是到了神境，接触到了时间的规则，那也只是能在部分区域内做出时间的改变，帝尊也只是在星河范围内操控时间流逝罢了，只是这种力量，在真正的时间长河之中这连浪花都算不上，最多只是冒了一个水泡，最终，时间的长河才是会滔滔前行。

既然如此，那么过去，现在，未来，一切都是虚无的，谁都无法改变真正的时间，连挽留一秒都做不到，那就证明，他从来没有得过什么，也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，他有的，只是自己的觉知。

觉知的经历会带给奇妙的体验，只是体验，终究只是体验，那他怎么会留恋前世的伟大？

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阳的冷漠，围绕他那一点灵光的无穷黑暗再次变化起来，这一次，这些画面就变为了他重生之后的无数经历。

他看到了自己在这一世所杀的一切人，看到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朋友，见到了敌人的怨恨，也感受到了朋友的友爱和善意。

他的内心很满足，只是他却依旧很冷漠。

回头想想，他这一世，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做的违逆本心的。

不管是杀人，还是救人，就算有时候迫于形势，他也从来没有一刻有过放弃坚守自我的念头。

这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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