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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彻骨的冷笑。
“金蝉子”不敢和博砚硬碰硬,唯有看向笛龙,嘴角抽动,恨意无穷。他怀着满面不屑、满心轻蔑,那隐藏至深的歹毒,甚至赛过他的“金蝉剧毒”:“你搅闹武科场,害死‘金蛛’,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你清算这笔帐,居然还有胆跑到这里劫法场?”
笛龙看着杀父仇人,满面都是杀气。左手按住剑柄,长剑注满剑气,随时一招制敌。
只是身处危机,笛龙深知轻重缓急,当务之急自然还是救鱼儿。
“金蝉子”却不知大限已到,眼见主子博砾面露凶光,更是配合他可着劲作死:“大殿下认定罪犯是九殿下,可有凭证?”
博砚长剑在手,凛然不可侵犯:“你不过是北鞑一只走狗!也敢觊觎帝王家事?我倒要问问,你是‘金蝉’,又有何凭证?依我看,你是鞑人,需不需要我帮你验证?一句话,你敢不敢袒露后背示众?”
博砚一针见血,出人意表,出招诡异。
“金蝉子”做贼心虚,闻听“北鞑”二字,气焰登时矮了三分。虽是又怒又骇,却不敢露背加以反驳,更被问得晕头转向:“是了,我如何证明自己就是自己?博砚此言,根本不容任何人妄加非议。”
博砚再不废话,拉起小鱼儿,欲越出人群,便欲回常乐宫面君。
二殿下博砾怎肯就此罢手?这等一石两鸟的良机,已经等得太久。一来己方人多势众,二来博砚被废再非储君,正好乘机杀了他和小鱼儿。
念及于此,博砾迈步上前,假仁假义,深施一礼:“君兄且慢!臣弟奉父君之命在此督斩,时刻不敢怠慢。事到如今,实情俱已查明,不如如实禀告君兄。臣弟适才唯恐伤及自家兄弟,曾向常乐宫请命,并将行刑时刻足足推迟了一个时辰,却不见君上传来释放人犯的旨意。依臣弟之见,九殿下之说,纯属无稽之谈。处斩之事,再不能耽搁。否则,万一父君怪罪,定要连累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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