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百舞说出的话，或许有人不信，但是鹿芷若说出来的，几乎没有人怀疑，因为木瓜娘那双单纯的眼睛，再加上人畜无害的表情，一看就是那种纯洁无瑕的小奶猫。

但是，倪敬亭不能认，必须把孙默拉到和他一个道德水平，不然他就社会性死亡了。

哪怕现在没有看李子兴，但是倪敬亭也知道，他恐怕已经开始怀疑，甚至恨死自己了。

不过最让他不好意思的还是李斯霖那种被背叛的目光。

说实话，倪敬亭的确看不上李斯霖，但是为了从李子兴家族中获取资源，就将他收为亲传，而且表面上，也说过很多能博得他好感的话。

“哼，话是人说的，至于教没教，谁可以判断？”

倪敬亭诡辩。

“你是三星名师吧？我刚才用的就是老师的圣级功法，你难道看不出来？”

赢百舞质问。

“我是说，孙默教了，但是应该没有教全！”

倪敬亭刚说完，不用孙默反驳，围观的人群中就响起了质疑声。

“就算没有教全，孙名师也很慷慨了呀！”

“对呀，那可是圣级功法，在九大名校中，都不会轻易传授学生的，都要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考察！”

“其实我觉得天极绝品也很罕见了，倪敬亭的做法没问题，但是诓骗学生全部教了，这个就不好了。”

宾客们嘀嘀咕咕，对倪敬亭没什么好感了，凭心而论，他们也不想自家的孩子被欺骗。

倪敬亭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，苍白一片。

“倪敬亭，功法的问题暂且不提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”

孙默质问，已经不再称呼倪敬亭为倪师了。

倪敬亭眼神有了一丝慌张，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问题，不，不会的，孙默又没见过，怎么可能知道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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