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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犇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，面对平涛话语中的质问，他冷冷的回应：“那你觉得应该如何？”

“将军让我们将他们拦阻，若是可能最好当场击杀。”平涛同样用非常淡漠的声音回应。

牛犇说：“可是我接到的命令，只是将他们驱赶出唐境。”

平涛皱了皱眉，“命令？谁的命令？”

牛犇说：“自然是陛下的命令。”

平涛问：“可有凭证？”

牛犇笑了：“你是在质疑我？”

平涛说：“属下不敢。”

牛犇说：“你放心，我断然还没有到可以假传圣旨的境界，我敢这么说就自然有相关的凭证，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可以了。”

平涛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“此乃千载难逢的良机，若是任由周飞与凌昭颜离去，将来极有可能酿成巨大的灾祸。这个责任，谁担得起？”

牛犇说：“一切后果有我承担，如此你可满意？”

接着他转身对着传令官吼道：“传我的命令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任何人都不得妄动，违令者杀无赦！”

平涛盯着牛犇看了许久，丢下一句：“长官糊涂！”就转身离开。

牛犇传来一名下属，吩咐道：“给我盯死平涛，他若是敢私自行动，就可以将其拿下，若是反抗，则杀无赦。”

下属领命而去。

……

周飞与凌昭颜并不知道，他们的一举一动依旧受到唐军的监视，俩人在经历了一番情绪上的波动之后，现在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。

放弃了骑马改为步行，二人就在山野中慢悠悠的溜达。

既然已经无处可去，那么天下即为家，任何一处都可以是他俩的安身之处，所以行进的快慢与否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沿途的风景。

凌昭颜说：“你想好了么？你若现在回头，一切都还可以挽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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