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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殷玖留下了。

而除了桐老和魔玉，随行枫凌回玉清宗的还有相秋白和季笙。

这一人一鬼皆为主动请缨，且作为猛鬼圣城的荣誉客卿，他们地位特殊，并非下属和从属，拥有高度自由的行动权。

只要他们不直接触及损害圣城的利益，哪怕有意代表其他宗派出战万宗大比，猛鬼圣城其余高层也无权干涉。

毕竟，荣誉客卿本身是没有必须代表圣城出战万宗大比的义务的，反而可替交好的宗派出战，除非领袖城主亲下禁令。

但显然，无论是殷玖还是枫凌都不会下达这种不近人情的禁令。

更遑论，相秋白本身就是师承玉清宗，而季笙作为相秋白的贤内助，也算得上是半个玉清宗的鬼。

如此，夫妻一同请命回去替玉清宗而战，自然无可厚非，枫凌也断不会拒绝。

……

「枫凌师弟，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，此番回宗，你且叫我化名霖目吧！待时机成熟，我再向宗主和师父负荆请罪！」

超远距离传送通道中，相秋白突然取出一张银白的狼牙面具戴上，掩盖面具下的双眼中露出了深深地忧虑。

可见其内心的不宁静！

当初相秋白为了保护冷凝霜，在枫凌的掩护下叛宗而逃，是有愧于宗门的。

也就枫凌身份特殊，且是风玉清的心上人，这才能在做了叛逃掩护，还能活着留下来。倘若换做留下来的是相秋白，指不定会遭受来自玉清宗的何种严酷惩罚。

「那就依……霖目师兄所言！」

枫凌自然明白相秋白内心的顾虑不无道理，闻言欣然点头应下，顺带改了口。

然而，内心同样如此惴惴不安的还有季笙！

「白郎，我心跳得有点儿厉害，师父她老家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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