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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的玩偶熊确实比那些商店里面买的要难看许多，不过考虑到是一个学生自己在上面添加的嘴巴和眼睛、鼻子，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难看了。

不过陆襄不像是卢千燕，这种话他不会说出来——即便他真的觉得这个玩偶熊不好看。

「你说，这个玩偶熊是余安平送给你的？」陆襄问道。

「是啊。」卢千燕双手抱胸，一脸无奈，「我都说了我不要了，他非要塞给我，要不是我被他堵在墙角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，我才不会接过来呢！」

「余安平我平时看着他挺老实的，怎么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害怕他？」

「当然害怕了！」这一次是另一个站在卢千燕身边的女同学说的。

如果陆襄没有记错的话，这名女同学应该是叫做沙元英。

「为什么？」陆襄偏偏头，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陆襄的问题算是彻底打开了这两个姑娘的话匣子，两人立刻开始叽叽喳喳说起话来。

「那个余安平整天到晚阴阴郁郁的，看着好可怕的！」

「而且他还经常用那种很猥琐的眼神盯着我们千燕，甚至好几次我们还看到他晚上下晚自习之后跟着我们走到公寓这边。」

「他平时都不和别人说话的，总是自己在教室里面自言自语，好像……好像个神经病一样。」

「还有还有……」

听着卢千燕和沙元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价着余安平，陆襄没有发表任何评价，只是默默地听着。

印象中的余安平……是这个样子的吗？

为什么自己明明记得余安平是个学习不错的孩子，虽然性子孤僻了一些，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吧？

等着面前两人的话告一段落，陆襄这才问道：「你们说的这些，都是你们自己看到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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